我給老家的父母裝監控:他們的孤獨,是我們難以想象的

 

給自己一份好心情,讓世界對著你微笑;給別人一份好心情,讓生活對我們微笑,好心情是人生的財富,讓好心情與我們時時相伴。

 

01

有一個叫陳小冬的網友,老家在山東臨朐的一個小山村。自從母親過世之後,他就很擔心父親一個人在老家過得不好。

為了知道父親的情況,他請人在老屋的牆壁上,裝了監控。從而他拍到了父親孤獨的身影。

比方說,在不幹農活的日子裡,父親搬出小板凳,坐在門口,眼睛看著進村的小路。沒有人知道,父親在想什麼,但是可以明白——他在等兒女回家,希望能夠有一個意外的驚喜。可是,父親卻只能失望地轉身回家。

古人說:「父母在,不遠遊,游必有方。」

可是,年輕的你我,怎麼能夠不遠行呢?一直想,過了今年,明年就在老家做點什麼,陪伴父母一起就行了。可是,故鄉的發展情況,終究是留不住你的。

你在他鄉,父母在家鄉,距離十萬八千里。只能借助電話和微信,常常聯繫。說一千道一萬,不如見面聊聊天,不如幫父母做點什麼。即便是這樣的心願,也難以變成現實。

每次聯繫父母,他們都說,「家裡一切都好,放心吧」。其實,他們常常過得不好,但是在聯繫你的時候,忍住了咳嗽的聲音,也不會覺得病痛有多厲害了。一切,都是故作輕鬆,只有病入膏肓了,才不得不說出來。

堅強的父親,到頭來,害怕成為你的累贅;一直愛嘮叨的母親,也變得沉默了。背後的原因,很多兒女,並不知道。

02

家住湖北宜昌的彭先生,母親過世十五年了,父親一直獨居在老家。

即便工作很忙,他也會常常打開手機,通過監控看看家裡的情況。

有一天,彭先生看到年過七旬的父親,摔倒了,自己難以起身,也沒有人來扶一把。他瞬間淚崩,放下工作,迅速趕到老家。

有網友說:「這一摔,讓我想起來我年邁的父親。」

如果父母都還健在的話,他們可以互相關照,起碼能夠第一時間打電話求助。可是,總有一個人會先走一步,留下來的那個人,註定孤獨無依。

也許,很多人會說:「為什麼不把父母帶到身邊?」

現實沒有想象的那麼美好。一方面是兒女的家庭條件有限,不一定可以提供好的居所,滿意的飯菜;另一方面是父母難以適應異鄉的生活,對故鄉的眷念,是難以想象的深厚。

那一片菜土,那幾畝地,幾棵果樹,在我們眼裡,不值錢,但是在父母眼裡,那是養育生命的「根本」。他們一輩子都靠那些土地活下來了,怎麼可以割捨呢?

主持人撒貝南是一個很孝順父母的人。他在北京定居後,把父母接到北京一起生活。

本以為,父母和兒女在一起,可以很快樂,日子其樂融融。

直到母親過世之後,撒貝南才明白,父母到了北京,更加孤獨了。他每天忙著工作,能夠和父母交流的時間特別少。

父母離開了老家武漢,在北京也沒有什麼朋友,難以融入老年人的圈子。每天都是無所適從的。

撒貝南在節目中說,有些後悔,把父母接到身邊。

「兒行千里母擔憂」,作為兒女,怎麼不被父母牽掛呢?可是,這份牽掛,我們很難回報。如果你有感觸到,那就隔三差五打個電話回家,問候父母;常常寄一些禮物回家,讓父母能夠在左鄰右舍面前顯擺一番。

有一首歌裡唱到:「不是因為寂寞才想你,而是因為想你才寂寞。」

有多少父母,因為思念兒女,讓內心變得更加孤獨了。時不時嘮叨,什麼時候過年啊?過中秋節,他們會回來嗎?是不是,孫子上學,很乖啊?

一連串的文字,動不動就冒出來,讓人心煩意亂,卻只能落下一聲歎息。

03

張愛玲說過這樣一句話:「人到中年的男人,時常會覺得孤獨,因為他一睜開眼睛,周圍都是要依靠他的人,卻沒有他可以依靠的人。」

當你還小的時候,父母正是中年人。他們的苦,是你不能想象的。

就拿我的父母來說吧。他們一輩子生活在農村,主要收入來源是「種地、養豬」。山裡有幾畝油茶林,算是額外的收入。

我有三姊妹,個個讀書都很厲害,但是母親卻說:「如果考不上中專,就別讀了。」

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,能夠考上中專,就意味著走向了城市,擁有了穩定的工作。可是,在鄉里的中學,能夠考上中專的人,算是鳳毛麟角。每一屆畢業生裡,只有一兩個同學,可以如願以償。

很長一段時間,我都怨恨母親,怎麼會如此「薄情」,送兒女讀書,有那麼難嗎?

在我上國中二年級的時候,家裡連學費都湊不齊。

開學前一天,父親說:「我去石灰窯做事吧。」

村裡的石灰窯,是灰塵很大,勞動強度特別大的地方。一般的人,走進石灰窯,會被熱氣和灰塵熏暈。

即便工作很苦,但是父親卻堅持了兩年。不為別的,只為收入更好,兒女們可以如願讀完國中。

在石灰窯裡,父親有沒有暈倒過,我不知道,但是父親每天回家時,滿身都是灰塵,眉毛和眼睛都看不清了,這是很令人痛心的一幕。

父母的苦,沒有地方去訴說,只能一直扛著。

當你成為了中年人,才知道,多年前的父母,給予的「愛」,是特別沉重的,也是特別無奈。

人到中年,誰都是無依無靠的,卻不得不咬牙堅持,活成一座山的模樣。

04

我們總以為,父母是無所不能的。

事實上,大多數的父母都是普通人,他們沒有錢,沒有地位,也沒有人脈資源。能夠挺直腰,成為家庭的頂樑柱,就很不容易了。

也許,父母隨時都能拿一百塊錢給你,但是他們平時卻省吃儉用,恨不得把每一分錢都掰開來花。

和我一起打工的一位工友,說過這樣一件事:他每天去上班,都是來回走路。可是,女兒要去圖書館,他會讓女兒打車去。

也就是說,父親一個星期省下來的路費,恰好可以供女兒打車一次。

「誰言寸草心,報得三春暉」,如果你是成年人了,希望你能夠懂得父母的「孤獨」,盡可能地陪父母說說話,不要嫌棄他們的嘮叨。

也許,父母很老了,走不動了,成為了你的負擔,你也要承擔起來。

父愛如山,母愛如水。

山是我們的依靠,水滋養了我們的生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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